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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inghubd(白丁)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家乡的古树  

2017-12-01 11:17:29|  分类: 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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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家乡在龙安河汇入潦河处,这里是一片美丽的小平原。千百年来,清澈而甘甜的潦河水,滋润着这片肥沃而富饶土地,养育了这里聪明而智慧的人们。发达的河系,纵横交错的支流,构建出一幅水乡泽国胜景。漫步河堤,放眼四望,远处青山如黛,脚下一马平川。这是大自然对我们的恩赐!这就是我魂牵梦绕的故乡

在我的记忆里,我的家乡有六棵古树。五棵在里(里现在被圩堤掩埋了,位置大概在仕桃家的东边一点),一棵在大坟头。这六棵树几乎是我们村的标志,外出的人们,只要老远看到了这几棵树,就知道家就在那里。

里的五棵树,其中三棵是樟树,两棵松树。三棵樟树都有几人合抱粗,树冠很大,遮天蔽日。每当夏日炎炎的时候,村里的孩子都会到那里去嘻戏乘凉,这里留下了我许多儿时的记忆。两棵松树,也有最少两个人合抱那么粗,树高都有将近三十米。靠西南的一棵,有一个好大的丫鹊(喜鹊)窝。很多捣蛋的孩子想尽了一切办法去捣毁它,可是都因为太高,无法触及,雅鹊窝始终安然无恙。一代一代的小丫鹊在这里哺育成长,飞向远方。

听大人们说,里原来是有座的,这里也曾经办过学。但从我记事起,这里就没有房子,只是一块平坦的高台式的场地,在老圩外,紧靠着圩堤。合作化以后,我们大港村分成三个生产队,一个叫大港队,一个叫新屋队,一个叫老屋队。这里便是新屋队的禾场。

里的五棵树,有两棵樟是空了心的。其中,北面靠夹里(夹里是里西北面的一口塘)边上的那一棵,早些年因为投香(明康)叔家的鸡丢了,他打着火把到树洞里找鸡,不小心引燃了树洞里的樟脑把树给烧了。其余的四棵,是1978年兴马口联圩时砍掉的,原因是圩堤要经过这里。

砍掉这几棵树,村里的人,尤其是老人,几乎是痛心疾首。当时我年轻,根本不理解老人们为什么如此不情愿。现在看来,当时砍树的行为确实属无知!

现在仅存的就只有大坟头这棵老朴树了。这是一棵小叶朴树,叶子不大,不开花也不结果,树干不是很高,但粗壮挺拔,虽经历沧桑却仍然葱郁而茂盛,树冠足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。

这棵树,打从我记事起,它就一直挺立在那,也没见它长高,也没感觉它长粗,它的躯干仍然光滑而充满生机。听糊里(明朗)叔说(糊叔现在已经九十多高龄,仍然硬朗且耳聪目明),他爷爷的爷爷告诉他爷爷,他从小看到的那棵树,就是现在这个样子。

大坟头,原来是没有葬什么坟的,只是一个大沙墩。是破圩堤后,祖辈们清理田里的淤沙而堆积起来的高墩。荆湖老圩兴建很早,据口口相传,它始于明万历年间,至今有四百多年。圩堤不高,经常缺口。村旁过去就有一个很大很深的倒腐塘。这说明大坟头是挑起来的沙墩是可信的。由此看来,大坟头这棵朴树的树龄大概在200年至400年之间。

我常想,过去里的树,是有住的人管理的,大坟头的这颗孤树,怎么能够得以保留而没有人去动它呢?听大人们说,这棵树是不能动的,谁动了它,谁家就会不吉利。我不相信树会有什么灵性。但我坚信,这可能就是这棵树能够躲过一切劫难的唯一理由。

砍树容易,育树难!要想培育一棵几百上千年的古树就更难了,它需要几代甚至十几代人的努力。一棵古老的树,承载着一段古老的记忆。但愿家乡这棵古朴树能够长青,能够留给大港人长久的记忆!


 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2017121日于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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